我的痛苦来自北风和南风,就像某些怪鸟由于风而生下的卵一样性状不明。 即使我的爱人死去,我的痛苦也依然如故。即使生活完全变样,我的痛苦也原封不动…… 我望着饥饿者的痛苦,我看到他们的饥饿远不及我的痛苦。
又是N天不吃不睡的,难道我又狂躁了么。 以每天录一首歌的速度稳步前进,还是很兴奋的。就像现在大半夜,编歌,本来计划用弦乐,却莫名的加了笛子。 仙儿了,仙儿吧。